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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青峰的文字~备份5 |
| 无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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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两的飞盘是寂静的杯 杯里有一堆沉淀著的如果 果然後面纸盒成一杯水 喝下他 因为其中一个说 你的愿望会实现 愿望不得已是愿望 希望很快乐是希望 那麼自由自在也好 好得整个天气都会为了你的一个疑问达到完满的地步 电风扇吹得整个树梢都翘了起来 翘了满头不知所云的人云亦云 不过另外一个说 这样倒挺好看的 我说 也是 |
| 你木椅我沉没狗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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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来 又飞来 更何况 其中一个说 搞不好这次是对的 如何解释一个感觉即使他是毫无预警以及无可名状的 他不见得探出了头来也没有说任何迷离的字眼 可是你就是会陷下去陷下去狗狂吠你也不害怕 如何刻划一个感觉即使他是毫不在乎以及天生自然的 那水花不见得要喷溅但是你却惊心动魄心惊胆战但 梦寐以求 这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 一个难过的笑话 可是你虽然觉得他无奈还是会一直笑一直笑只为 你想成全那是一个笑话
其实笑话不管笑话 梦也不全然理梦 更何况 其中一个说 搞不好这次来真的 | |
| 你木椅我沉没狗中(二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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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是一颗大树,静静地,伫立在那里。 你,很安稳,整个世界都依著你静静地旋舞。
安静的表面下,你的血液在贲张脉动,你不发一语,但你的梦想,在你的枝掗间无畏地展开;你的音乐,在引来风的时候汩汩流出;你的细胞,在不动如山的外貌下,运动得比谁都佼捷。
我看著你的眼神,不用你的动作,便可以被渗个彻底。我轻轻在你身旁写字,你不看我的字便可以听到我的心。我在孤单的夜里把寂寞弄得吵杂,你不回应我,便可以把所有噪音都还给大地。我耍了很多小聪明,把石头都看成水晶,你回避了一切,不给我任何应许;但在风吹过的时候,我已经听到了我要的声音。
我像是,的确是,掉进了一个漩涡里。
我又像是萧邦圆舞曲里的小狗,追著自己的尾巴绕个不停,一点动静就兴奋得打转,让自己忠诚以对的主人笑个不停。像是夜里看见灯火的白蚁,盲目地朝著泡沫撞去,撞到掉落了翅膀,只剩下肉身在地上爬行、死去。
你,等到我闭上眼睛,镇定地把我吸入土壤里,一切依然没有什麼答案,只是这次我可以真正地融入你的身体。
你木椅,我沉没,并且不停狗中。 | | 身为一颗大树,这麼说也许对你不公平。
身为一颗大树,也温柔地给了土地紧紧的安稳,也温暖地给了孩子厚实的怀抱,在逆风的季节,大树挡在前面,给孩子一个宽大的背环抱、依偎。如果说是一种盲目,那盲目者其实是很开心的,起码他盲目得很清醒。
大树和土地相连,没有翅膀,不能像飞鸟一样。飞鸟飞累了,停在大树上,告诉他这天周遭的世界发生了什麼。大树的自由来自飞鸟,大树的生命在自然中摊开,大树在自由和空间中挣扎。
飞鸟其实不自由,他的自由其实来自大树,如果没有大树,他的自由成了一种放逐。有时候放逐一下又有什麼不好呢,大树想要这种放逐。不过在他决定把根插入土里的时候,他已经写下了这样的剧本。可以自由吗?
不过等到夜晚很深的时候,月亮也忘记出现,整个世界是一片黑。在月光也没有出现的日子,黑暗是大树的空间。等到月亮终究还是出现了,他对待大树,像大树对待孩子,他也不给大树一个答案,要答案是累的,至少,我们可以在彼此的拥抱中,得到最舒服的温暖和安心,那是不用解释和争执的分享。这样又怎麼不是自由。至少,你拥有决定让什麼来束缚你的自由。
现状没什麼好怕改变的,不改变怎麼知道不会更喜欢。总觉得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生活,那又怎麼知道捐弃後,会不会有更好不容易得到的生活呢。如果你害怕了,有些东西你就得不到,有些人转了身,从此只有长发彼此交谈。没什麼好怕的。
月亮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光芒,全世界的伟人也都迷惘,怎样自由呢?
时间已经快要到了,让我们紧紧拥抱。
| 傻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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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子是傻子的事,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被暴露出来。 然後不断不断地在我的生活中验证。
傻子今天在捷运上听著radiohead想著一些事入神, radiohead新专辑的第三首跟著一起飘,突然很想很想念, 很白痴地掉了眼泪在捷运上,不过也因此忘了咳嗽。 眼泪可能比病菌浓,不过却比较没有理由出现, 至少,不能找到一个适当的理由,解释为什麼有眼泪出来; 却可以找到很多完美的来源,说明病菌为什麼存在,哽住我咽喉。 我想生物学家可能解释得更好,不过不重要。 我想的是心理学家能不能解释这样的状况。
感动和孤单飘飘然随著蒸发的液体浮动 到了天空 没有积成雨 於是一片又一片的乌云在我的心里密布 至今仍像浮萍般被豢养著 而我仍是被豢养的兽 一封不是目的地的妈妈的短讯还是再一次成功地温暖地酸入了心,这是一段插曲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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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煞风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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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的手机在早晨八点响起,是前晚设定的闹钟,明明就睁不开眼睛,C还是起床了。刷过牙、换好衣服,C眯著眼睛、顶著大太阳,走出了家门口。C和K约好一大早去吃早餐。 等了一下,K还没来,C拨了电话,K接起电话的声音很是惺忪,是睡过头了,所以要C再等半小时。分针跑了不到半圈K就来了,强调他连眼垢都来不及清就赶来。这是一种令人发噱的浪漫。 吃完早餐,天气正热,太阳正烈,C和K散步到河堤,河堤刚铺好的柏油兴奋得冒烟。找了一个最接近太阳的座位,两人坐在热腾腾的木椅上聊天。汗如雨下,还是假装有一阵一阵的风,吹得人好凉。偶然真的有风吹过,倒带点垃圾的清香,随著风还有塑胶袋一起飘过眼前。来往在眼前的,没有黏腻的情人,没有可爱的孩童,只有胖嘟嘟、皮通通皱在一起的老头,流著大把大把的汗水。经过C和K面前的时候,顺势擦了一下,汗水从指尖往切线飞去,喷了几滴在C的脸上。 这倒也不打紧,不减浪漫的热情。
一早的太阳,晒得人一点胃口也没,C和K不打算吃饭。反正下午实在也没有节目,虚晃了一早,不如去电影院坐坐,首轮的片子太贵,只有二轮的可以选择。所以,挑了一家戏院,C和K打算坐个一下午。 一片又一片地看,好看的片子也没那麼多,大部分时间空气沉闷得紧,C就要窒息。转过头去,K倒兴致盎然,大口大口啃食方才买的脆饼。响亮的嚼劲响遍整个戏院,C低下头来,回避前座观众投来质疑的眼光。想喝个饮料,弯下腰伸手去拿,勾了两下没勾著,再把手伸长点,用力一勾……这可好……因为太心急,用力一勾却勾翻了饮料,很快地,涨潮的戏院湿淋淋,C和K加起来四只脚踏著水,比在碧潭划船戏水更有趣。 一切都不要紧,只要有你就好。
从下午看到黄昏,从黄昏看到打烊。戏院得关了,C的头也昏了。K送C回家,坐在机车上,吹著凉凉的风,起码抬头还有一片漆黑的天空。天空里没有半颗星星,连月亮都没有,黑成一片,只差鞋匠的软布就会擦出亮。路的两边是树,长得歪歪斜斜,没有鸟敢在上面筑窝,叶片星星点点,就当是星星吧!随著风叶片落下,刚好贴在C的脸上,再新鲜不过,现采的美颜敷脸。不看上面了,低著头,红绿灯前,蟑螂在树荫下漫步,老鼠从水沟的这边钻出来,又从另一端钻进去,这一片鸢飞鱼跃,好不朝气! 到了家门口,C拿下安全帽,就要进家门了。最後一幕一定要依依不舍,起码眼光要闪动闪动的。K站了起来,打算在C的颊上一吻,C闭上眼睛等待。不等柔软的唇,K的安全帽先用力地亲吻了C的额,C苦笑一下,摸摸被撞痛的头,说了声晚安,打开家门,在临走前再回眸看一眼K,只看到K转身撞倒了身後的机车,碰的一大声,在安静的巷子中爆炸,惹来群狗乱吠。 煞不了风景,浪漫自在人心。 | |
| 垃圾长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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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晚,我提著一天的垃圾,往伤心废弃场倾倒,日日倾倒,在这个伤心过头的废弃场。每一次倒完,心中总好不畅快,那一股脑的捐弃很是令人神往,没有一次不是心满意足地回到家中,心想,自己或许又长大了些。
然而,垃圾却长了脚,在深夜熟睡的时分,趁人呼声连连,偷偷回到他原来的角落,然後默默地累积、沉淀,持续一天又一天。
隔天,阳光尽管使尽了劲,泼向脸上身上都还醒不来。直到勉勉强强起了身,前一晚的舒畅却已不复存在,感到胸口仍是闷得紧,心想,这一晚又没睡好。
倒不掉的垃圾,就在察觉不了的情形下,不断地腐烂、发臭。偶尔,在午夜惊醒的咳嗽声中,隐隐作痛。
然而,总还是可以在这可怕的循环中,自作聪明地快乐个好几次。 | |
| just dream it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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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阳光太过刺眼,照得过去空虚明显得吓人,当时还懵懂,在井中仍为苦水歌颂。 昨天的梦境太过惊险,但梦里面自可飞上半天。天只有一口,转个圈就没有其他的世界,哀愁里面找不著哀愁。
回忆太愚昧 坐在昨天的空房间 站在镜子前 看不见我的脸 把灯开得强烈 穿过今天的眼 曾经以为睁不开眼 流下泪水
空空的日子还是转著,只是如今空得听得到响; 里头有我过去的叹息,有你现在的呼吸,有以後的潮汐。
我做了满山的梦,梦的长发蔓延著你的脸,脸上都是我的冒险; 那梦脱离的虚拟宇宙,就在多年前的期待,开了口,放了的星球飞了太虚; 我蜷伏在这即使终也将泛出皱纹的坚石,不是一双蝴蝶,可以扑过沧海。
有你太特别 坐在今天的窗边 镜子里面 天堂投进光线 漫长的蜿蜒 深遂的转捩点 放进固定轮廓的天 擦去边界
像是有一个silent angel在我的身边,突然让我安放我的无措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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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的确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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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这样说没错 你搬出华盛顿我也只好说你诚实 不过雨泼进来 也溅不到我 找了很久 溅也没溅著 那就跑来跑去 使用一种叫做极度沉沦的方法快步地原地跑 左唯若 昨唯若 并且一个说 你这样也是相当好的犹豫
我从来没有这样欣赏镜中的肉票 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当一个肉票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 你搬进华盛顿我也还会让你依著我 不过不要如雨一样泼进来 我会泼向那种极度沉沦的捷径在你还没泼进来 并且一个气说 让你来 |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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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青峰的文字~备份3 |
| 总是海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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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属於海洋,却又属於海洋。 每当我濒临海边,甚至只是个港边木栈,那胆战心惊却怎麼也控制不了,面对海洋的我是无知的,深怕一眨眼就被吞没。 我跟海洋的距离又很近,虽然我在我的第十九个岁月才发现。海洋的背很宽,靠著他,可以让我在瞬间,领悟了也许该穷尽一生才获得的道理。我和海的关系很复杂,我既怕他、又爱他。 我只适合看著他。看著他,可以傻傻地忘记了所有事,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神奇力量,让我放下了所有冲动和空洞。但我不适合碰触他,我和他的关系不应该是如此的。不用碰触他,我已经深深地被他所包含、畜养。
头一次海对我传授他的魔法,是在前往垦丁的路上。海洋的眼睛多得数不清,在清晨阳光下熠熠地闪,每一个站在海前的人,都感受到自己是天下最受关爱的人。我在闷了整个不乐的半年後,就在我崩溃边缘,我坐在车里看到了他。第一次觉得海这麼美,美到让我可以释怀一切。 有时候海的光芒会飞,像正午时分,满坑满谷的飞鱼在眼前跃动,这头的飞鱼刚潜入水中,那头的又冲上了天,此起彼落、跌宕多姿。我被这般的容貌震得心好痛,终於能了解蝴蝶要破茧而出的感觉,但随即而来的,却是海阔天空的轻松。我放下了深藏在心中多年的痛苦和疑问,并且得到了我要的答案。我要的答案,不过就是「没有答案」罢了。
有时候海会躲在一片芒林之後,那毛毛絮絮的剪裁,让海洋一层一层地从缝隙中倒出来。筛出来的水不咸,香香的,带点孩子气的味道,是午后第一盘迷人的点心,足以让人真不了解自己有没有经历过童年。
有时候海可能美得非常吓人,比方在傍晚时狂风下的四草大桥上。黄昏的气焰还没有退去,夜已用尽力气想压倒世界,於是明争暗斗的风从两方夹来,狂响一片。海口的浪从一方匍伏前进,风的方向又卷入更深的浪涛,两种浪垂直递交叠,两败俱伤,消失在越来越黑的夜里。我在桥上目睹这一切的发生,还没等警察来做笔录,我的胸腔已经被烫下心悸的伤痕,只得迅速离开,不然必定久病成灾。
有时候海会伴随著一片草原,草原上有星星点点的碎石,当然也会有几座形似碉堡的岩石。因为有这几块大岩石,让画面变得很安稳,尤其在没有灯火的黑夜,海的声音变得格外抢眼。宁静又磅礴的气势,把眼睛也变成一片片的海,心悸在眼中的海闪烁不定,直到海倒流成内陆河,最後在脸颊上乾涸。 那里有一扇偌大的门,你大可以走出去,但你为什麼不?
我又宁愿被困在这里了。
有时候在要亮不亮的凌晨,全世界都不敢呼吸,只等著太阳跳出来。海好说歹说、左拐右哄地要骗太阳出来。海妖唱著歌,是幽谷里要死去的仙子,带来的最後一首歌。浪也有意无意的打,摆汤著摇篮,轻轻抚著意兴阑珊的舞者。对岸是快乐岛,精灵是最出色的执法者,等待太阳出来的时刻,像极了死刑犯将被枪决的屏神。
我伫在沙上,想为文章立个漂亮的标题。终於,海洋的眼睛又多得数不清,在清晨阳光下熠熠地闪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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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青峰的文字~备份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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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法 没办法 更何况 其中一个说 你根本无法填平那条沟 如果解释一个毫无预警的冲击即使你从未担心 但也因为这样的可怕所以你想离开并且 还想大笑 如果这样解释一个无可名状的担心却也无能为力的行为 称之为疏离 那云光不见得必要飞驰可你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宁
那麼可怜没有救药 悲伤也没有选择 更何况 其中一个说 这是孤单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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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青峰的文字~备份2 |
| 鱼眼的右手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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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右手是一条鱼,漂浮在吉他弦海的浪涛里。
这条鱼有的是技巧,放肆地在浪里翻滚。我爱的不是技巧,只因那感觉太特殊又太心声,我若忍不住听下去,就要翻船。所以我每次只能故作若无其事,找些蠢话说说。 那弦弦音音是鱼独一无二的生命,至少我愿意那是我一半的生命。每当你上上下下,且快且慢地来回,鱼的眼睛就直盯著我,我拉了一下你的衣袖,甚至撇过头去,阻挡他再度看穿我。你或许不懂我的心情,笑了一下,像长辈看著孩子睡去的温馨。我躺在你膝前,或许背对著你,仿若不在意,嘴里却跟著哼。你可能也没发现,我又为你写了一首歌。 有一座森林,忘了岁月,竟也忘了掉叶子。 里头长满了盎然生趣的大树,大树因为惦记著雨季,而忘了落叶。
你的右手是一条鱼,潜伏在机车引擎的岩石底。
你是大海中的方舟,连宇宙万点星球也跟在背後。你划过的地方水花溅溅,我不敢往前看,我害怕乘风破浪的速度。所以我每次只能紧紧地抱住你,闻著你的味道才感到安心。 那呼啸而过的风是我唱的歌曲,我用我的生命唱的歌曲。每当你察觉到我在後面伤心,你转过头来想端详我的脸,我就转向另一边,你随之转向另一边,於是两颗头就来来回回地转。直到错过了绿灯,被後方等待的车按下不耐烦的喇叭,虎狼豺豹的女骑士超车,伸手送我们一只中指。你却没有发现周遭的一切,因为你的目的是看清我的表情。 没有一片落叶的森林当然是绿绿的森林,有一颗泛著微笑,但却几乎看不见的心。
你的左手也是一条鱼,两条鱼驰骋在20m×50m的方井中。
我在玻璃缸外观看,两条鱼自在的泅泳,并且互不相让。有时候是前仆後继的捷式,有时候是慢条斯理的蛙式,有时候又是大刀阔斧的蝶式。我在池边晒太阳,搜寻到你的眼光,赶紧掉过头去,用更笨拙的动作离开。 鱼的眼睛又在看我了,这次我没有衣袖可拉,我只好移动到你身体的左方。大海是你的世界,你不应该在这池子里。豢养你鱼眼的右手臂总是让我紧张,豢养你右手臂的你却总是让我安心,我在这随波逐流的船只上,幸福又自虐地来来回回。 等什麼呢?等的是一刹那、十分钟、抑或永恒的相聚。 黄色月亮的缺口,会让人忘了是你的白昼或我的黑夜,星星会永远驻足在叶子上聆听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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